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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 都市言情类】《那天她敲了我宿舍的门

“你为什么哭了?”我赶紧问道。
这女孩嘴不饶人,早上才嫌我不帅,如今不知又会怎么说我,还是打断为妙。
手机“啪”一声从她手里掉到台面上(惊恐哉——如果这次直线下坠运动被大虾知道的话……),她忍不住眼眶又红了,隔了良久才说出四个字:
“我失恋了。”
这话我早就料着了,然而由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一个如许可爱的女孩竟会在情感上遭到背叛?
“我失恋了……可不是被人抛弃的,是我抛弃他了。”她喃喃地说。
还不是等于被人抛弃了,我暗暗想,事物的作用是相互的啊,何必换个角度来自慰?
“为什么?你觉得他不好?”我讶异道。
“是很逊,天底下没有比他更逊的男人了……”
晕——这位老兄到底搞了些什么,竟被自己女友如此评价?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很龌龊的念头——莫非……他是天阉?
“他这么逊,你说我该不该抛弃他?”她问道。
晕——小姐,你还没解释他怎么逊法呢……
“既然是你抛弃他的,那哭的应该是他啊,你不用太过伤心的。”我劝道。
“问题就出在我为什么要抛弃他啊……”她喊道。
“你不是说他很逊么?怎么个逊法呢?不帅?能力差?事业不行?”
“啊……他大我三岁,也就是25了,长得还可以吧,从初中开始就被认为是校草了……后来他还去了美国留学,学企业管理的,现在在广州一家外企当副总……说起来,他也挺好人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张照片给我看。
那是她和那个家伙的合照,我一看,那家伙果然长得很俊,应该一米八高了,体型匀称,很模特的那种,要放在早几年说不定要被人拉去拍《流星花园》了。
晕——这等条件的一个人还会被抛弃,难怪偶还是单身了,说起来一点都不冤枉。
“小姐,你也太不知足了吧?这样的男子你还不满意?”我不由得有些BS她了。
“其实我原来也很引以为荣的,我们在一起都七年了。他待我也还不错。”
天啊,真是早恋成风,我想,七年了,不成了七年之痒?
“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听听吧 。”她说。
“等等,你先解释一下,他各方面都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说他逊?莫非……他跑去练葵花宝典了?”我问道。
这话可不是盖的。
人如果各方面都超常地完美,反而极易变成无求的空虚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稍不注意就会忍不住去东方不败了。
“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贾怡嗔道。
她顿了一下,又说:“其实,你也算说对了一半。我抛弃他的原因,主要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一句话,我们之间出现了第三者。哎呀,好乱啊……”
郁闷,怎么她这么语无伦次的?
说对了一半,那到底练了没有?(这世上真的有这么部经书给他练?太荒谬了吧……除非他自创)
这第三者又是哪方出的轨?
最紧要的是,这第三者是男?是女?
我没有说话,只等着她缓过劲来继续说,眼下她的思路并不见得比我清晰。
“我……还是从头跟你说起吧。”她说。
“简练一点,我的理解力有限,太长篇很易头晕。”我赶紧先行声名,免得她说三天三夜,把这七年的细节都抖出来了,那我可得憋死。
“怎么?没兴趣?”她问。
“有啊,你快说。”
“这是个很奇特的故事哦,还要扯上中美两国……好像也没这么夸张,不过有有美国佬就是了。刚好你是个学中文的,听了将来改一改,不是很好的小说素材么?把它写出去,也好让世人都知道我这小女子是何等的不幸,居然以这种方式失恋了。”她说。
“得了吧,现在世道不一样了,都讲究名人效应。你去翻翻报纸,看看新闻,全世界都盯着王菲的大肚子呢(楼主注:那时咱菲姐还没生),有谁会来……不谈这个了,越扯越远了,你开讲吧,我洗耳恭听。”我说。
“我叫贾怡,广州本地人,今年22岁,去年刚大专毕业……”她开始讲了。
“得得得,这不是应聘的面试,不用讲这些。”我打断说,“快点进入主题,我急着想知道呢。”
“我刚上高一的时候,同桌是一个男生,叫段碧。”
“断臂?不是李安打算进军熬死卡的那部……”我忍不住问道。
“不是啊,是碧绿的碧。”
“奇怪,怎么起个这么像女孩的名字?”
“这得问他爹妈了。”贾怡说,“那时他因为长相几乎成了全校的焦点,很多女孩都很爱慕他。可几个月后他却突然对我说他喜欢我,这让我很惊讶,说实在的,我那时候长得并不怎么样。”
“现在也不怎么样啊……”我忍不住说。
“你找打!”她嗔道。
“是是是,女大十八变了,你现在漂亮了,快点继续。”
“于是我们恋爱了。那三年过得很幸福,他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我们的事成了当时整所学校很出名的童话……”
晕——早恋啊,当然是童话,不知那些校长老师上哪去了?
“后来高三毕业,我只考上了大专,他的成绩却一直很好,家境也很富裕,父母便把他送去美国留学了。”
“他上飞机前一天的下午,他来找我道别。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他发誓说一生一世除了我,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孩,如果他违背誓言的话,就立刻在我面前自杀。那时我虽然伤感,可也觉得只是短暂的离别,未来还是很值得憧憬的。我了解并信赖他这个人,他说到的一定能做到。”
“那他现在被自杀了没有?”我问。
“没有啊。”
“你不是说出现了第三者了吗?那他岂不违背了誓言,那还不自杀?……”
“问题就出在这里,”她苦笑着说,“他虽然背叛了我,可他并没有违背誓言,因为他没有爱上另一个女孩,而是……爱上了一个男孩……后来我质问他,怎么会变成个同性恋的?他向我坦白了一切,唉,说起来,整个过程叫人啼笑皆非……”
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是段碧留学第二年的事,第一年他回来时,一切还很正常,我们继续甜蜜地约会。可到了第二年寒假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贾怡继续她亢长的叙述。
“变了?有这么快?”我问道。
“他……带回了一个美国男同学,金色头发的,叫Sam.Sax(山姆.萨克斯)……”
晕——怎么听起来这么像Same Sex的?
果然里头有文章啊……
“他对我和他家人都说是带这个同学过来中国旅游,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他回来后第一次约我出去,我到约会地点后却惊讶地从后面看到他俩亲密地靠在路边的石凳上……。”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有吱声,只藏身到石凳后面的小树丛偷看。后来看到的景象简直令我差点呕吐,他俩竟在互相做着些恶心的动作。当时我忍不住大叫一声,他俩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我则转身跑掉了。”
“回家后我还胆战心惊,连晚饭也吃不下。他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最后一次我才接了。他在电话里问:‘你都知道了’?”
“‘嗯……恶心死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哭喊道。”
“他沉默了一会,说:‘阿怡,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我也不奢望你能理解,但我求你不要说出去。’”
“我说:‘那你快讲啊,我听着。’”
“他说:‘我刚到美国的那一年,有一个叫辛迪的女孩子很喜欢我,向我表白了好几次……’”
晕——还好几次!美国的女孩子就是这么敢做敢为啊……
“我当时并不觉得奇怪,从中学以来,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盯着我的位置,我接着问他:‘一个女孩子喜欢上你,可你怎么会变成同性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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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他解释道:‘去年圣诞节的一晚,我们学院开Party,大家都开怀痛饮,我也不例外,’”
“‘从Party一开始,就有几个女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其中包括辛迪。’”
“嗯”,我说:“从电影上看过的,美国这种Party向来都很疯狂。”
“据他说一开始气氛还很不错,但后来就有些变味了。”贾怡说。
“为什么?”
“原因是其中一个女生突然问起他:‘你有女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回答道:‘有啊,不是告诉过你们么,在中国。’”
“‘在中国?In China?’那几个女的哈哈大笑道:‘隔着这么远,你们的感情还能Go on么?那简直是奇迹。’”
“‘我每年都有回去啊。’他说:‘我们就是在上演着这种奇迹。’”
“另一个女孩突然很挑逗似地问他:‘帅哥,你每年才回去一次,平日里你就不寂寞么?’”
“他笑着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那些女的哈哈大笑。”
“那个女孩又说:‘其实辛迪挺不错啊,她也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要她?’”
“另外几个女的也随声附和,这时辛迪说:‘我不知多喜欢密斯特段了,为了他还拒绝过好几个男生。可他就是不要我,他说他在中国有女朋友了。’”
“女孩们开始有些愤愤不平了,楸着段碧非要他说个清楚。”
晕——这群洋妞居然集体开始逼宫了。
“后来又怎样了?”我问道。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据段碧说,他后来有些不耐烦和生气了,就起身想走。”
“众人见他有些不高兴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灌酒。”
“后来他喝了个烂醉,迷迷糊糊地,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只能依稀想起在Party结束后,自己还在吵着要喝酒。”
“辛迪扶起他,不知道往哪里走,最后把他送进了一个房间,他一把瘫倒在凳子上。”
“这时辛迪递给他一杯酒,他想也不想就继续喝,辛迪好像是叫他等着,就转身出去了。”
“晕,总觉得那杯酒有问题……”我说。
这洋妞开始不择手段了……
“他也这么讲的,据他说,辛迪是学生会的人,那是她在学生会制作海报的画室,平日没什么人来。
“那杯酒他喝过不久整个人就出奇地亢奋,浑身燥热,忍不住想找点什么发泄。”
“事后他后来质问辛迪的时候,辛迪坦然承认,那杯酒里放了强烈的催情剂。”
“美国人在生产和运用这玩意方面是专家哪。”我大笑着说:“那后来呢,辛迪有没回来?有没有故事发生?”
“这是一个改变了他性情的重要环节,那就是,辛迪后来并没有很快回来,因为那晚学生会Party后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她原本以为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任务回去的,那也正是段碧药力发作的时候,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但是辛迪并没有能够及时回去。”
“段碧在房里几近疯狂,脱掉了上衣和外裤,乱砸东西。这时候,有人听到响声便走过来查看了……”
“那是谁?莫非是……?”我问道。
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似乎一幕黑色幽默就要上演了。
“你猜对了,那人是山姆.萨克斯。”贾怡说:“山姆平日就是个有同性恋倾向的人,他也暗示引诱过段碧几次,段碧都没有理睬他。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是有几分酒意的,看到段碧疯狂的样子,便跑上去抱住他,丑事就这样发生了……后来辛迪四处传播,说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他俩赤裸着身子在……从此,段碧便彻底堕落了,从精神上变成了了一个同性恋者。”
“他挺可怜的。”我说。
“其实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才对,自己的男友竟然变成了一个同性恋者……我真的很痛苦,又不敢说出去,不知道别人听了会怎么想……后来这事被家里知道了,父亲听了反而很生气,痛骂了我一顿,说我没眼光,我一怒之下便收拾东西离家,我原来在这儿读过大专的,索性就在这里租了套房子住下来,母亲劝了我好几次我都不听,她也无可奈何,八月份她要去国外拓展公司业务了,临走前便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
“我在这儿住下来后,左右无事,干脆开起了手机维修店,打发一下时间……今晚段碧突然约我出去,还在电话里说得很郑重,说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我,我以为他已经变回来了,忍不住异常兴奋,谁知见面之后,他告诉我说他已经做了决定,下个月要辞职回美国了,他要在那边和山姆一同定居……”
她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很可怜,原来,她似乎什么都有,而现在呢,她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命运常常就是这样捉弄人哪……

“笨蛋,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就是你取而代之的最佳时机啊!”当我回宿舍说她失恋的时候,排骨忍不住跳起来说:“这样的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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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deeppink size=3>为表彰你为论坛作出的突出贡献,奖你<font color=red size=4>72</font>个论坛币<br></font></fieldset></div>          排骨继续在做鼓动:“一个女孩子在深宵的时候向你深情地诉说自己的事,你不留下来陪她,还好意思跑回来宿舍!上天给了一个机遇让你改变今生要做和尚的苦命,你竟然就这样错过了……”
我反驳道:“君子是不趁人之危的,你懂不懂?我虽非君子,很想趁人之危,可我并不是很喜欢贾怡啊。”
“为什么?她可是个痴情女子哦,长相也不赖,和梅雅其实有一拼的。”排骨说。
“得了,我不和你争了,人家又没说要我,咱在这里瞎嚷什么?”我说。
排骨躺在床上沉吟了一会,忽然说:“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贾怡。”
我微微一动,问道:“为什么?”
排骨笑道:“你觉得她克夫,怕她以后克你。”
“克夫?”我纳闷道:“哪儿克夫了?我看不出啊。”
“克夫不一定要克死的,也可以把人克成同性恋啊,你怕你如果和她一起了,几年后就成了李安拍续集的题材了。”
“这话哪能这么说呢?”我微微变色道:“段碧的事是很凑巧才造成的,这并不是贾怡的错。她这样已经很惨了,如果你还要给她安莫须有的罪名的话,我可要BS你了。”
“好了好了,开玩笑而已嘛,这么认真。”排骨道:“不说这了,咱说说下午那张碟的事,不说要问问小荣吗?我去把他叫过来。”
他跳下床来,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大虾却回来了。
“我刚从表姐家回来。”大虾说。
“这么晚了还有车坐?快12点了啊。”我讶异道。
“表姐夫开车送我进来的。”
“真幸福哪。”我笑道。
“呵呵。”他笑道:“对了,手机有没帮我去拿?”
“去了,但没拿到,明天还得去。”
“为什么?她不在?还没修好?”
“都不是。她感情上出了问题,跟我讲了一会,就没有修了。”我大概把贾怡的事叙述了一遍。
大虾笑道:“兄弟,她很信赖你啊,才第一天认识,就把这么隐私的事告诉你了。”
“可能她觉得我比较好说话吧,加上她现在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
大虾说:“那你刚才安慰她了么?”
“有啊,我劝她尽量看开点。”我说。
“你有空应该多去她那坐坐,陪她说说话,不然她这样很难受的。”
“我知道,我会的了。”
感觉在我们宿舍三个人中,还是大虾处事比较成熟稳重一点,因此我们都愿意听他的意见。
“对了”,大虾说:“刚刚我上楼时碰到老羊时,他问我你回来了没有,叫你交书费。”
“惨了,我又忘记拿钱了!”我跳起来说:“又得去银行了。”
“不用了,我这里有,可以借给你,先拿去交给老羊吧。”大虾说。
“太好了,呵呵。”

把钱拿给老羊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大好,似乎又要吼了,俺赶紧逃之夭夭。
回到宿舍时,小荣已经坐在那里了,还在埋怨排骨这么晚还拉他起来。
排骨拉了张凳子到自己的桌子旁边,示意小荣过去那里坐。又搬了三张凳子到他对面,我们三个人也坐了下来。
“这算什么?集中营半夜审囚犯吗?”小荣惊异地问。
大虾也是一脸迷茫,他还不知道碟的事
“别慌,只是叫你做一下思想汇报而已。”我说。
“汇报什么?”小荣纳闷地说,“困死了,死人排骨还说有什么好事……”
“咱初哥比较感兴趣,想知道你那几张《电车痴汉》的情况。”
“晕,原来是想看MP了。”大虾哈哈大笑道。
“你们想看也不用那么急吧?非得这么晚拽我起来?明天再看不行吗?”小荣道。
“那不是去年国庆时我们看的那几部吗?好像并不是很好看啊。”大虾说。
“对啊,女主角都不怎么漂亮。”小荣说,“我怕拿出来看了还被初哥骂。”
“你好像说过有一张挺不错的被人拿走了?”排骨问。
“对啊,就是那个系列的第二张,真是遗憾哪。”
我和排骨对望一眼。两人均是微微一笑。
没错了,在梅雅房里发现的就是这个系列的第二张,极有可能就是小荣说的被人拿走的那张。
那被谁拿走了?章SIR吗?如果是的话,整个过程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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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小荣,我们很想看那张碟,你能去拿回来吗?”我问道。
小荣摇摇头:“没办法,拿不回来了。”
“为什么?”排骨问道。
“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就是拿不回来了,我自己也很想拿回来收藏,可是没办法。”小荣很无奈地说。
“为什么?那个人硬抢去的吗?”我问道。
“可以这么讲吧,反正被他拿去我就拿不回来了。”
“那人是谁?”排骨问。
“我……能不能不讲?”小荣问。
我降低音量说道:“小荣,想不想知道梅雅现在住哪?”
“想啊,住哪?”小荣一下子来了兴致。
“就是章SIR去年住的那间宿舍。”我故意用很冷峻的语气说。
果然不出所料,小荣顿时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下午碰见梅雅了,她叫我帮她搬了两箱书上去宿舍,你不信的话明天可以自己去敲门看看是不是。”我说。
“小子,艳福不浅嘛……”大虾笑着拍我肩膀。
“这哪里是什么艳福了?去她房间并没有什么好享受的,反而惹了桩麻烦事。”
“什么事?”大虾问道。
“我们在她房中的床头底下搜出了一张碟……”我严肃地说。
“什么碟?”小荣紧张地问道。
“就是你那张《电车痴汉(二)》!”排骨盯着他说。
“这……”小荣顿了一下,努了一下嘴,说道:“我的?不能这么肯定地说就是我的吧?我是不见了这张碟,可床底那张未必就是我那张的啊……”
这小子还想抵赖……
“你还不承认?”排骨质问道:“碟面有你的标记啊,初哥说了,碟上有QR这两个字母啊,不就是秦荣的名字缩写吗?我知道你一向都是在碟上这么做记号的。”
“是啊,你还不说实话吗?梅雅很恼火,叫我帮她去查查那碟是谁的,查不出她会要求章SIR给个解释,甚至准备上告到学校去。”我附和道。
小荣顿时瘫倒在凳子上,叹道:“这……真是瞒不过你们。初哥,求你了,这事你得帮帮我,被梅雅知道实情我就完了。”
“小荣,兄弟一场,我当然会帮你,可你得对我说实话,那样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在梅雅面前胡乱遮掩一下,让这事就这样过去。”
“好,我相信你们,说实话就是。”
我暗暗偷笑,其实下午发现碟的时候我和梅雅都那么慌乱,哪有留意碟上面有没有标记,排骨平日和小荣这方面交流比较多,估计他对这些情况确实是很了解的。

以下是小荣的口供词:
是这样的。去年九月的一个周末下午,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俺就打开电脑,开始看《电车痴汉》,当时我正好看到第二张。看到半路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我吓了一跳,原来我忘了上锁了。等到那人从门口进来时,我更是吓到手都凉了,竟然是章SIR。我正准备关掉播放窗口的时候,章SIR大声叫道:“不用关了,我都看到了!”当场就狠狠地批了我一顿,我拼命哀求,他才答应只要我第二天内上交2000字的检讨书,并保证今后不再重犯,他就不把这事公布出去。碟则被他收走了。第二天我交了检讨给他,他又教育了我一番,这事算是告一段落。
接着刊登小荣的口供词:
转眼到了十一月,章SIR从教工宿舍里搬出来的那个星期六下午,他来学生宿舍里找人帮忙,我是被叫上的其中一个。在搬的过程中,我在他床边的桌面上看到了一个CD包,出于好奇打开来看,不料在里面竟发现了我被收去的那张碟。我惊喜之下,打算偷偷把它拿回来。无奈我当时是穿套足球服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衣袋,情急之下,只好把碟塞进床底,准备一会搬完东西再回来拿(注:教工宿舍那张大床是学校配的,不会被搬走),不料等到送完东西到车上,拿了个小袋子准备回去时取回碟时,章SIR突然喊住我,叫我一起上车,说去市区搬上楼还要我帮忙。我当时是又急又怕,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上了车。等到我那天晚上回到学校再上去看时,那间房间的门已经被宿管办封上了……所以,这张碟就一直留在里面了。

小荣讲到这里,那张MP碟终于真相大白。
他说:“初哥,这事你一定要保密啊,还要帮忙想个别的理由向梅雅交待,被她知道实情的话就完了。”
我笑道:“当然,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的,保证你不会有事。”
他又嘱咐了好几次,才起身离去。
我和排骨哈哈大笑。

大虾问我:“梅雅真的在追究那张碟吗?”
“追究个头!”我笑道,“她现在以为那张碟是章SIR的,所以不太好问。”
“那章SIR岂不成了冤大头?”大虾说。
“那倒不一定”,排骨笑着说:“他把碟都收藏在CD包里了,说明他应该多多少少有看,哈哈。”
星期六按计划原本应该是疯狂补充睡眠的一天,可从早上开始就来回地折腾,一直闹到半夜。
三点正想熄灯睡觉的时候,排骨又兴致勃勃地谈起他和吴紫梦一起去看的那部电影的内容,名称忘了,只记得居然是一部美国纯战争片,听到最后连女主角都没有,真想不出吴紫梦那种校女生怎么会有耐性看完。
排骨讲到面后越讲越兴奋,又找不到什么好题材,干脆满嘴就是吴紫梦哪里好哪里更好。
偶和大虾边听边打哈欠,看他这么饶有兴致的样子,又不忍去打断他。
“看样子你和那个师妹进展不错?”大虾最后问他。
“还可以,至于详情嘛,暂时保密。”排骨哈哈大笑道。
“好家伙,连我这媒人也准备欺瞒了?”我问道。
“得了吧,你还媒人,当初老说人家女孩子坏话,还好我坚持主见,没听你的。”排骨瞪着眼说。
“对不起,那时我低估你了,哈哈。”我一笑了之。
“睡觉吧,搞不好天都亮了。”大虾说。
如此一来,我们只好把星期天白天的大部分时间补偿给周公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条未读短信,不用想也是贾怡的。
果然她在第一条里面说手机已经修好了,叫我过去拿,又在下面说些感谢我昨晚安慰她之类的话。
我一看发过来的时间,居然是早上七点。
这女的真是精力旺盛啊,我想,也可能是昨晚悲伤过度睡不着觉。
看到第二条我不禁大吃一惊,她早上七点半又去女生区那个篮球场打球了,结果可想而知,那球这次被收了。
“没办法啊”,她在第三条写道,“我还以为昨天那个王子还会来救我呢,就算他只比青蛙帅一点也好……哈哈”
真是哭笑不得……
我起来洗刷完毕,排骨和大虾还睡得像死猪似的。
我没有吵醒他们,给贾怡回了条短信,说刚刚才起床,马上就过来。

走到维修店的时候,贾怡正坐在柜台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发现我进来之后,便微笑着站了起来。
她今天换了个发型哦,昨天头发是来的,很晴子的那种,今天却两边各扎了条小辫垂到肩上,也就是我们宿舍俗称的村姑头。
“在看什么呢?”我问道。
“时装杂志。”她拿起来给我看,“你帮我看看,是这种款式的裙子好呢,还是这种比较好?”
“晕——这可难倒我了,俺对这种东东一窍不通。”我说。
“那就凭直觉来判定吧。”她笑着说。
我看了一下,随便指了指天蓝色的那一款,“我觉得这款比较好。”
“呵呵,我说呢,左手粗,我们的品味还是很接近的,我也觉得蓝色要好一点。”
我忽然醒起什么,问道:“好像总觉得你喜欢穿牛仔裤和短裤的,怎么突然想穿裙子了?”
“呵呵,你不赖嘛,才认识我一天多,就观察得这么仔细”,她笑道,“我突然想换种形象,学一学作淑女,怎么样?。”
晕——穿裙子就是淑女了?未免太形式主义了吧。
“想作淑女今早就不该又违反规定去打球啊。”我说。
“这正是我改造自己的举动啊,你知道那个球吗?是段碧送给我的。”她顿了一顿说,“我……想挥去这段梦靥,可是那球扔了怪可惜的,所以干脆送给这间学校好了。”
“可你也不用这么急,一大早就跑去送球啊?”我说,“你昨晚这么晚才睡。”
“你错了,不把那个球送走我根本是睡不着的,因为我老想着它,把那个球送出去后,我上午反而安下心来,在桌上打了个盹。”
她转身打开抽屉,拿出大虾那部手机递给我,说:“修好了,帮我跟你那个同学说不好意思,没有及时修好给他。”
我伸手接过,她又拿出二十块说:“这是昨天他预付的维修费用,你拿去换给他吧,跟他说这次不收他的钱。”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望着她说。
“得了吧,我又不是给你的,你没有资格拒绝哦。”她笑道。
“好吧……那我替他谢谢你。”
正想开口告辞的时候,贾怡忽然问我:“喂,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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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lightgreen size=3>轰的一声巨响,天上掉下神仙水一滴,化作一个<font color=red size=4>召唤术猛豹之章</font>,恭喜!恭喜啊!<br></font></fieldset></div>          “陪我去逛街啊,行不行?”贾怡说,“我突然嘴馋,很想去学校旁边那家零食王国走走。”
“好啊,可是……你等一等行不?我想先把这台手机送回宿舍,我怕手机主人醒来急着要用。”
“好吧,我等你,不过要快。”

我松了一口气,跑出店来。
其实我叫她等等,并不是非要把手机拿回宿舍给大虾,主要是突然醒起一件很要命的事:自己囊中羞涩。
虽然我不知道贾怡干嘛叫我陪她去,但无论如何,揣着昨天那三毛钱去陪女孩子逛街未免太难堪了。
回到宿舍放好手机又跑了出来,还好这次有些没天理地走运,工行并没有多少人,很快便拿到了钱,又飞快地向店里跑去。
贾怡居然真的换了袭裙子,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怎么样?”她指着裙子问道。
“挺好啊,有些淑女的味道了。”
她微微一屈漆,居然模仿起中世纪贵族小姐在公众场合的礼仪动作,虽然姿势学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举止之间还是挺吸引人的。
“你也该有些绅士风度,伸手过来扶我一把,然后我一提裙角,音乐就响起。”她笑道。
“傻瓜,我们这是去逛街,不是在参加舞会。再说,中世纪的舞会也不是这种程序的,什么一提裙角音乐就响起,这算作什么门子概念。”
“得了,你这种书呆子还议论跳舞的程序,别说出去笑死人了。”她嘻嘻笑着说。
“唉呀,我是读过相关书的,你可不要门缝看人了。”我争辩道。

一路上她笑靥吟吟的,似乎已将昨天的烦恼甩到一边了。
但愿她是真的想开了才好,我暗暗想。
快到零食王国时贾怡突然停住说:“先说清楚,今天是我约你的,叫你陪我来逛,所以待会无论买什么东西都算作我的。”
“那怎么行?”我说:“哪有逛街尽让女生出钱的道理?”
“唉,笨蛋,你还是学生啊,而且我妈出国前留了好一笔给我。”
的确,她的家庭听起来应该是个大豪门,我想。
“可是……”
“好了,你不要再争辩了,就这样吧。”她用命令的语气说。
晕——声明一点,大家别误会,俺只是做好事,陪她来逛,并不是在吃什么传说中的软饭。

进了零食王国,果然一大堆女生挤来挤去,挑这挑那,不时能见到几个男生,也都是陪女伴来的。
俺昨天念给梅雅那首打油诗果然不是盖的。
想到梅雅,我心中又起燃起了一丝牵挂,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呢?
也许在收房间吧,呵呵,我忍不住就想笑,搞不好她又是在房间里四处找钱。
“你突然间笑什么?”贾怡忽然问道。
“没事,看到这么多女生,随便笑笑而已。”我说。
“咦,”她低声叫道,“你看到没有?那个女生那套裙子挺不错啊。”
“哪里?”我问道。
“就前面在挑布丁的那个啊,穿白色的那位。”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晕——
那不是梅雅吗?
梅雅怎么也跑来这里买零食了?
晕啊,如果给她看到我和贾怡的话,她会不会误以为什么?
不管怎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开为妙。
“怎么了?看呆了?”贾怡看着我说。
“我们……绕到那边去,如何?”我问。
“不要,我正要去买布丁吃。”
“吃布丁没什么好,咱们还是去买其它的吧。”
“不,我就是想吃布丁嘛……”她嚷道,忽然醒悟了过来,笑着问我说:“怎么?你认识那姑娘?”
“什么姑娘?”我问道。
“那个白色连衣裙的美女啊。”
我低声跟她说:“嘘——她是我的老师。”
“老师?”贾怡又望了望她,赞叹道:“她可真美啊,如许佳人,真是我见犹怜,你肯定是很喜欢她了。”
“没有,你不要乱说……”我辩解道。
“还不承认?脸都红了,哈哈……”她笑道,“喂,我想认识一下她,你肯不肯介绍一下?”
“肯,那也得改天吧,现在在这里……”我说。
贾怡忽然向梅雅那边叫道:“喂,左守初在这里!”
晕——我顿时手忙脚乱,“你瞎嚷什么啊……”
贾怡这么一嚷,周围很多人都转过眼来看,其中包括梅雅。
她见到我有些惊奇,眨了一下眼,继而又是她习惯的那种淡淡的微笑。
我只能上前招呼道:“老师。”
贾怡也跟着走了上来,拍着我肩膀笑道:“喂,介绍一下吧。”
我只得愣着头皮说:“这位是我们学院的梅老师。老师,这是贾怡,她是我的……朋友。”
贾怡笑着说:“老师,你好。”
梅雅看看我,又看看她,愣了一下,才说道:“你好。呵呵,没想到在这遇上你俩。”
“你俩”这两个字她刻意加了重音,在我听起来简直五雷轰顶,我知道她果然误会了。
晕——这种气氛别提多尴尬了。
“你教左手粗什么科目的?”贾怡问道。
“美国政治史啊,选修课的。”梅雅说。
“你真了不起啊,这么年轻就当大学教师了。”贾怡赞道。
“这没什么,我还要好好努力。”梅雅谦虚地说。
“你又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太完美了。”
“唉呀,你再说我就更无地自容了。”梅雅笑着说,“左守初,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早跟我说。”
“不……这事有些”
我正想辩解时,贾怡忽然插嘴问道:“老师,你也觉得我们很衬吗?”
晕啊,我瞪了她一眼,这当口开这种玩笑,有些过火了吧?
唉,事情越抹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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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lightgreen size=3>轰的一声巨响,天上掉下神仙水一滴,化作一个<font color=red size=4>MP药水</font>,恭喜!恭喜啊!<br></font></fieldset></div>          当时的尴尬可想而知,即使强如梅雅,面对这种情况也感到有些别扭,更别提俺如何惊慌失措了,贾怡却还是笑吟吟的。。
梅雅顿了一下,说:“嗯……其实……说真的,你们挺配的,呵呵。”
“这……”我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讲才好
“太好了,老师,谢谢你啊!咦,你喜欢吃布丁吗?我也很喜欢啊,我请你吧?”贾怡笑道。
“不用啦,我自己……买就行了。谢谢了。”
梅雅转头跟我说:“我还有事,先去买单,走了,再见。”
贾怡笑着挥手。我还愣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半天才想起跟她说再见。
晕——看来要改天才能解释清楚了。

“这个老师挺不错啊,就是不够大方。”贾怡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说。
“你还好说,都被你害死了”,我埋怨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人家本来是很大方的,也被你弄到不知怎么答才好啊……”
贾怡吐了吐舌头,笑着说:“哈哈,看来你还是很喜欢她的,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唉呀,哪有这回事?全是你自己在主观臆测。”
“其实嘛——你也不用急,我刚才是故意试了一下,从梅雅的反应来看,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理解,我觉得你在她心目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胡说啥嘛”,我说:“这都是你的一派胡言。”
“哎哟,好心提点你,居然说是胡言。”贾怡噘起嘴说:“你不是说她平日很大方的么?那为什么见到我俩就显得这么别扭?我时常在街上也撞见有些熟人情侣啊,我怎么就不别扭?”
“喂,小姐,说话小声一点好不好?”我低声说道:“我们是情侣么?”
“我不管是不是,反正现在在梅雅心目中就是。”贾怡笑道。
晕——这正戳到俺的痛处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现在当然怎么都不会相信,以后你就知道本姑娘看人是很准的。”贾怡满怀信心地说。
天啊,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昨晚才因男友变成同性恋而失恋的女孩子,竟然说自己看人很准?!
不过……不知怎地,我内心之间,隐隐有些觉得她说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梅雅刚才确实有些失常了。
或者说,是我自己希望如此吧……
唉,眼下无论什么都是乱猜测,俺还是理智一点,先不要自作多情了。

陪贾怡逛完回到宿舍时已经四点了,在零食王国里面自然是饱食了一番,不过因为梅雅的事,不免有些食不知味。
贾怡似乎也看破了我的心事,不停地加以取笑,我干脆装聋扮哑的,任她瞎扯。
进宿舍时排骨和大虾都已经起来了,两人见到我,突然哈哈大笑。
我纳闷道:“你们笑什么?”
排骨问道:“又去做烧饼了?”
“做烧饼?没有啊,哪来的什么烧饼?”我感到很奇怪。
“这也是排骨新发明的一个词,我刚刚也是听他解释了半天才懂。”大虾笑道。
“什么叫做烧饼?”我问道。
“你听我慢慢解释,这意思隐晦得很”,排骨笑道,“我问你,大学这几年,你平日三餐的主食是什么?”
“当然是米饭啦,还能是什么?”
“这是你胃口正常时候的情况。有时你胃口不好,或是突然觉得吃饭吃腻了,你会想到吃什么?”
“校门口那家店买的烧饼。”我说,“那又怎样?”
“这就对了,那拿这个打一个比方,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平日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谁?”
“废话,当然是她男朋友啦,否则怎么叫恋爱?”
“那如果她和她男友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呢?那她会找谁倾诉或陪伴?”
“当然是她平日认为知心的朋友啦。”我愈来愈纳闷了,“那又怎样?”
“这就对了,”排骨抚掌大笑道:“这些知心的朋友就相当于你不想吃饭时的那块烧饼。”
“你现在对于贾怡来说,就是一块大烧饼。”大虾附和道。
晕啊——居然是这个意思!
“加油哦,要做我校的烧饼皇帝。”排骨拍着我肩膀说。
“初兄:闻君将入大学城,可喜可贺啊,祝君生活得逍遥自在!
九点am起床吃早餐,
十点am悠闲上趟班,
八点pm上网打八番,
两点amBT继续DOWN。”
这是偶初入大学城时一还在复读的损友怀着对这里生活的美好憧憬和对偶的羡慕之情而写的贺词。
事实证明他是比贝利还强的乌鸦嘴。
课程表公布以后,周一至周四都是八点正就得上课的,我晕。
我给高考数学300的老羊出了这么一道题:
“已知:我们早上要到三十分之一马拉松远的文科楼去爬七层楼,饭堂呢,坐落在与从宿舍去文科楼方向相背的另一段六十分之一马拉松远的路上。请问我们早上起来去吃早餐,然后再去上课,要走几分之几的马拉松路程?
老羊懵了好一阵也说不出个数,眼睛里几欲喷出火来,俺知道他一急又要吼了,赶紧逃开。

转眼又到了星期一,我们和平时一样又开始了这段复杂的马拉松之旅。
一切似乎又和往常没两样,进了课堂,铃声一响,哗啦啦地整个教室就像拿机关枪扫射似地趴下了一大片。
年近花甲的教授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居然毫不生气,连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继续对牛弹琴。
偶是追周公追得最厉害的一个,简直不知跟着伊天涯海角地穿梭了几个光年,直到听到一声大吼,才硬生生地把魂魄拉了回来。
抬头一看,原来是老羊,大虾和排骨就站在他旁边。
“咦,下课了?”我看到前排空荡荡的一片,问道。
“你小子最夸张了,睡到下课都不知道。”老羊说。
“怎么?有事吗?”我问。
“章SIR叫你上午上完课去他办公室一趟。”
“哦?”我吓了一跳,“有什么要紧事吗?”
“不知道,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笑话!他不高兴就该找我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不满地说。
“我不管了,你赶紧去找他,看看有什么事。”
“对了,赶紧去。”排骨说,“我们先回宿舍了,GL。”

在去办公楼的路上,俺不禁有些忐忑不安的,不会是因为那天QQ入群的事吧?
难道……那个QQ真的是他?
管他呢,车到山前再想办法找路,看看他扯啥再说。
一想到章SIR的办公室,我不由得又想到梅雅。
她不是也在那里办公吗?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在?
一走到章SIR的办公室,不由得叫了一声苦。
只见里面的另几张办公桌是空的,只剩下章SIR和梅雅两个人。我心目中的那个女神正在埋头看报纸,章SIR则穿一身标准的过火的西装,叼着根烟,在她身边晃来晃去,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我轻轻敲打了一下门(不知梅雅以后会不会省起写篇什么《那天他敲了我办公室的门》之类的东东?)
章SIR看到我之后,忽然说了声:“啊,校长来了。”
校长?
梅雅被他的话所惊动,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我,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章SIR。
“左校长,难得大驾光临啊,请坐。”章SIR叫道。
晕——这家伙难道遭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神经错乱了?
梅雅不禁问道:“章老师,您看错人了?这哪是校长啊。他是左守初。”
“对了,章老师,我看你今天有些不适,人都认错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或者让我送你去校医室吧。”我说。
“送个头!哼哼,很好啊,左守初,看来你还没有狂妄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步。”章SIR冷笑道:“我问你,星期五怎么不让我入班级的QQ群,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辅导员了?”
“什么?”我失声大叫道:“那个QQ真的是你的吗?”
“难道我还会骗你?”章SIR有些火了,音量也提高了,“平日上班会课我怎么教导你们的?要相信群众,相信老师,你到底听进去了几成?”
“可是……老师,你也说过网络具有欺骗性啊,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轻信网上的言论,以免上当。当时我根本无法确定那个QQ是否是你的,我只好……先搁下了。”
“搁下?你哪有这么简单?”章SIR冷笑道:“你怕有人冒充我骗你,就准备冒充校长来吓唬我?”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梅雅忽然开口说道:
“章老师,您别急,这只是一场误会,左守初当时也是闹着玩的,现在大家说清楚了,不就行了?”
“对啊,现在弄清楚了,我回去一定马上把你列入群中。”
俺暗暗叹息,班中的兄弟姐妹啊,大家千万不要骂偶,我是出于无奈才放狼入室的,从此,班级群里作为一个自由论坛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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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deeppink size=3>你的宝宝与人决斗增加了<font color=red size=4>7635</font>点经验值!<br></font></fieldset></div>          “现在马上就给我加进去!”章SIR叫道,“去我电脑里打开QQ。”
我有些不情愿地走过去操作了一番,把他列了进去。
群里的成员马上有反应了,一男生问道:
“这新进来的是哪个鸟?”
看着这几个字,我不由得胆战心惊。
章SIR一看,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那个QQ见没有人应答,又不停地打道:
“TNND,怎么不说话?这位兄弟,新进来总得打声招呼吧,报上姓名吧。”
“混账!妈的,你再不说话我就要问候你母亲了。”
……
晕啊——
“你看”,章SIR怒斥道,“你们平日群里就是说着这种无聊话!难怪上星期学院开会时一再强调,说就算是大学生,德育教育也不能放松,首先要从口头的文明抓起。果然我之前没有进群进行监督教育,你们就是搞出这些东西!”
他指着我说:“这算什么!一个大学班级的群竟然搞得这么不伦不类的,大家老是讲粗口、说脏话,没有半点积极向上的氛围,你这个管理员是要负很大责任的!
我一时间被他骂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QQ的群还在响个不停……
章SIR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梅雅在旁劝道:“章老师,依我看就算了吧,偶尔一两个害群之马,不用那么大动肝火的。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左守初啊,网络言论是无法控制的,人家要打脏话,他作为管理员也没办法啊。作为同班同学,难道还能把人家踢出去吗?”
章SIR的表情似乎有所舒缓,我暗暗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确实,这个时候,真的只有她能替我解围了,她一句话胜于我自己辩解百句。
梅雅接着说:“我读研究生那会,原来本科那个班也搞了个群,上面也经常有男生讲粗话,他们都是大学毕业的人了,也不能很好地管住自己,何况这些刚上大三的学生?我想您作为这么多班级的辅导员,也很有管理经验了,但毕竟还是很难面面俱到,只要保证大的方面不出差错就行啦,小的细节就别太在意了。”
章SIR不由得点了点头,露出了些许笑意。
梅雅继续说道:“其实你们系的学生挺不错的,比如左守初,他前天帮我搬书时真的很卖力气,这样待人热情的学生并不多啊。”
晕——前面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提起前天搬书的事了?
梅雅啊梅雅,你虽说是研究过心理学的,可有些事毕竟没有看透。
章SIR今天那么近乎夸张地责难我,难道仅仅是因为QQ群的事?那他也太闷了吧?其实这背后隐藏着的一个重要原因,还不是因为我前天帮你搬书坏了他好事?
果然章SIR一听到搬书的事又有些不高兴了,说道:“小梅,你不知道,做学生工作时特别要注意防微杜渐,学生说脏话看起来只是一种毛病,可这种毛病如果不改掉的话,很容易染上更大的毛病,比如去赌博啊,看黄色刊物啦,看黄碟啦,甚至做些违法犯罪的事,这些情况稍不注意是很容易发生的。”
妈的,我BS你。我在心里骂道,讲起这些堂而皇之的话时你就最君子了,还好那张MP是梅雅和我一起发现的,别以为她不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
果然梅雅听着听着也皱起了眉头,不过她还是很有耐性地劝道:“章老师,您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我相信有您的教导,学生们是不会走上歪路的。现在社会上越来越庸俗,看色情东西的人固然肯定有,可我相信这些学生是不会做的。”
我听了不由得暗暗喝彩。
她最后这句话已经是有指桑骂槐之意,“肯定有”这几个字说的不就是章SIR这种人吗?
章SIR哪里料得到她是啥意思,只顾着去品味她前面夸奖的话了,想着想着竟然收起阴沉的脸色,不住莞尔微笑。
他说道:“小梅,还是你旁观者清,看得透彻啊。这么的吧,左守初,我也不说你了,但你自己回去要好好反省一下,并在群里跟大家说清楚我加入群的事,敦促大家以后改正说脏话的毛病,大家都是大学生,日常在群里要讲点积极向上的、有意义的事,不要老说些无聊的话题,我既然进了群,随时就会上去查看的。”
“对啊,左守初,你要照章老师的话去做,当个好的管理员,争取把你们班的群搞得精彩一点。”
“是。”
我回答得很机械,心想:
反省这个环节就拉倒了,反正有没有老章你看不到。
至于告诉大家你入群的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以免再出现像刚才那种措手不及的事,到头来又要我负责任。
只是俺心里真的很不爽,竟然亲手同意把你加入群中了,虽说并非出于自愿,可这事一传出去,人家还是会把我当千古罪人。
“好,那就这样,你回去吧。”章SIR说。
我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章SIR说道:“小梅啊,你平时也上QQ的吗?”
我立刻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呵呵,我的QQ去年被人盗了,以后再没有上过。”梅雅说。
“那太遗憾了,我还以为能叫你加我呢。”章SIR笑道,“被盗了怎么没有重新申请一个?”
“我那QQ当时拼命挂,都超过一个太阳了”,梅雅说,“重新申请一个的话,什么都要重头来了,想来想去有些心灰意冷的,就没有去做了。唉,反正现在刚开始工作,也没什么闲情逸致上,算了。”
“呵呵,那算了。”章SIR有些失望地说。
我听了也有些失望,不过罢了,大家这节算是打了个平手。

我离开了章SIR的办公室后,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后,突然却见到梅雅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我正想叫她的时候,她已经看见了我,用手示意我不要说话,走去走廊的那端。

我照她的意思走了过去,果然很快地,她也跟着走了过来。
我感激地说:“老师,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帮忙话我肯定被章SIR吞了。”
“呵呵,别那么说,我也是听得心不顺才插嘴的。再说,你前天不是也帮了我么?咱们何必谢来谢去的?”
“唉,今天遇到这种事真是措手不及,倒霉啊。”我说。
“呵呵,”她低声道,“说实话,你们有这种辅导员真是惨,日子难过啊。”
“你最体谅我们了,真没辙。”我苦笑道。
“对了”,她忽然问道,“你GF呢?”
“GF?什么GF?”
“别装蒜了,贾怡啊。你小子不厚道,星期六还跟我说没有女友,哼哼……”
“老师,这事……其实是一个误会。”我红着脸说。
“误会?”梅雅笑着说:“不可能吧?昨天看着你们逛街哦,而且人家女孩子都承认了,你还想瞒我?”
“她只是贪玩,和你开开玩笑而已。”我说道。
“和我开玩笑?”梅雅很奇怪地说,“有这个必要吗?”
“反正,她……”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分辨才好。
正想着该怎么说得清楚点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
晕啊——竟然是贾怡打过来的。

“怎么不接,反而掐掉了?”梅雅望着我,很奇怪地说。。
“没什么,一个朋友打来的,我想应该没什么要紧事。”我很勉强地解释道。
“可你的脸色不是很正常哦,”她笑道,“老实说,是不是贾怡打来的?”
“是。”我没有再瞒她。既然她猜到了,再瞒也没用。
“就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不接?”她问道。
“我……”晕啊,这种问题怎么回答?
“不,我想她应该是没什么要紧事吧。”我说。
“傻瓜,一个女孩子没什么要紧事时都想到来找你,才说明她很在意你啊。听我说,快点打回去给她。”梅雅说。
“好吧,我等会打给她。”我苦笑着说。
“马上就打!”梅雅命令道,“我先回去办公室了。”
“等一下,老师!”我忽然喊道,“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
):“可以啊。”梅雅停了下来,“我现在念给你,你记下来。”
我把她的号码记了下来,那一刻甭提多兴奋了,要是给小荣知道的话……
不说了,爱情都是自私的,俺还不至于这么笨。
“你现在打过去给我吧,我的手机放在办公室抽屉了,等会我再过去记好。”梅雅说。
“好啊。”我笑道。
“那……再见啦。”
“老师”,我忽然鼓起勇气说,“我没事能不能打过去给你?”
她听了似乎有些讶异,顿了一下才说:“笨蛋,你不是女孩子啊……一个男孩子哪能这么婆婆妈妈的?”
“哦。”我有些失望。
“不过,有什么事我一定考虑找你的。”她一笑嫣然,掉过头走了。
我站在那里,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又高兴又迷茫的,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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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贾怡找我没什么要紧事。那是我自己在揣测的,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至于梅雅说的什么一个女孩子没要紧事都会找你那说明她很在意你之类的话,也许真的很灵验的,但眼下放到贾怡和我身上显然有些不合适。
我还是宁可相信我们宿舍的结论,那就是:贾怡是把我当作“烧饼”了。
我也做好了扮演这种角色的打算。
这种说法听起来不会很让人开心,甚至是有一丝遗憾,有人可能会说:一个大美女就站在你面前前,可你竟然没有想更进一步的打算?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我的回答是:如果说隐藏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衡量感情的天枰的话,那么你同时把梅雅和贾怡放在天枰的两端后,你看到的天枰可能仍然是平衡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愿意偷偷往梅雅那端放一个砝码……

走下办公楼后,我拨通了贾怡的手机。
“刚刚在办公室,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后,我解释道。
“怎么了?”她咯咯笑道:“被老师请去喝咖啡了?”
“唉,别提了”,我哀叹道,“当着梅雅的面被辅导员训斥了一番。”
“哈哈,真妙啊,那她有什么反应?”她问道。
“还好吧,她帮了我一把。”我说道。
“你那个老师对你真不错啊,你有福气了,哈哈”,她笑道,“那她有没问起我?”
“还好说,她刚才问我你女朋友在哪,我都晕死了。”
“那你肯定解释了一大通。”她说,“她没有在误会了吧?”
“我粗略解释了几句,也不知道她明白了没有。”我答道。
“粗略?为什么不详细点解释?”
“得了吧,我怕越抹越黑呢。”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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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deeppink size=3>为表彰你为论坛作出的突出贡献,奖你<font color=red size=4>73</font>个论坛币<br></font></fieldset></div>          说贾怡找我没什么要紧事。那是我自己在揣测的,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至于梅雅说的什么一个女孩子没要紧事都会找你那说明她很在意你之类的话,也许真的很灵验的,但眼下放到贾怡和我身上显然有些不合适。
我还是宁可相信我们宿舍的结论,那就是:贾怡是把我当作“烧饼”了。
我也做好了扮演这种角色的打算。
这种说法听起来不会很让人开心,甚至是有一丝遗憾,有人可能会说:一个大美女就站在你面前前,可你竟然没有想更进一步的打算?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我的回答是:如果说隐藏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衡量感情的天枰的话,那么你同时把梅雅和贾怡放在天枰的两端后,你看到的天枰可能仍然是平衡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愿意偷偷往梅雅那端放一个砝码……

走下办公楼后,我拨通了贾怡的手机。
“刚刚在办公室,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后,我解释道。
“怎么了?”她咯咯笑道:“被老师请去喝咖啡了?”
“唉,别提了”,我哀叹道,“当着梅雅的面被辅导员训斥了一番。”
“哈哈,真妙啊,那她有什么反应?”她问道。
“还好吧,她帮了我一把。”我说道。
“你那个老师对你真不错啊,你有福气了,哈哈”,她笑道,“那她有没问起我?”
“还好说,她刚才问我你女朋友在哪,我都晕死了。”
“那你肯定解释了一大通。”她说,“她没有在误会了吧?”
“我粗略解释了几句,也不知道她明白了没有。”我答道。
“粗略?为什么不详细点解释?”
“得了吧,我怕越抹越黑呢。”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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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立刻倒下就睡,排骨和大虾都很愕然。
两点四十五分闹钟一响,我又跳了下床,动作利索地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去哪?”大虾问道。
“贾怡叫我过去一下。”我说。
“又去做烧饼了?”大虾问。
“着哪门子话,拒绝回答。”
“还用问吗?”排骨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进口的葡萄吃不到能问问也好,饭店的烤鸭吃不着闻闻也饱,如今咱粗哥起得早,分明是姓贾的小妞虽不能泡,去她那烤个烧饼也能香得发骚。”
我愣了一下,笑道:“好嘛,排骨,都听起来押韵了,有长进啊!”
“多谢烧饼皇帝夸奖,快点去吧。”排骨扬扬手道。

我出了门直奔学校后街而去,这条路原来几乎没怎么走的,这几天居然走了不知道少遍,真是神奇啊。
进了店里,贾怡见到我笑着说:“不偏不倚正好三点,厉害啊。”
“大小姐有命,小生那敢不准时。”我说道。
“夸张了吧?哼哼,我想啊,如果是梅雅叫的话,你少说提前五分钟到。”
我干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的……”
如果梅雅约我的话,我真的会提前五分钟去么?我问自己。
“等五分钟?不会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回答道,“如果梅雅肯约我的话,我宁愿在那里等上七天。”
“怎么?”贾怡笑道:“一提起梅雅表情就傻了?你还说不喜欢她?”
“你快揭开谜底吧,”我赶紧岔开话题,“有什么节目?”
“一起看碟啊,我刚买的。来,进屋里坐。”她说。
晕——我吃了一惊:看碟?
心中突然浮起一个念头,虽然这样猜测可能有些亵渎她了,可不会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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