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align=center><fieldset style=width=70%><font color=deeppink size=3>哈哈,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天上掉下<font color=red size=4>46</font>个金钱砸在你头上!<br></font></fieldset></div> 丽鹃和亚平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这顿饭吃得真难受,你妈就不停地叽歪,‘这种僵白菜才一块钱一斤吧?’‘一看你们家就过得蛮苦的。’‘这个肉到底是红烧肉啊还是炒肉丁,切那么小?’请她来吃饭,我妈忙一整天,她就坐着等吃,还不说点儿好听的。”亚平捏着嗓子学丈母娘的口气惟妙惟肖。
“你妈妈省事啊?我爸喝的还是自己带的酒呢,你看她心疼的,干吗呀?还想存下来给你爸爸喝啊?还有,你妈妈是不是没请过客啊?上的那几道菜!花生米,豆腐干,不会卤鸭子楼下就有卖,干吗不舍得?我昨天还给她200块,意思就是怕她不舍得花钱,薄待我家人,不给我面子。这桌饭就算我请的。我做媳妇的请自己父母吃饭,还有什么讲头?就这,她还想抠下去一大块。我怀疑今天的菜钱她有没有花到50。”
原本一场应该是相见欢的聚会,没有一个人感到高兴。亚平回家看父母阴沉个脸,便大气不敢出,至少在面子上要附和着沉重,摆出一副对丽鹃的不屑一顾。丽鹃因为爹娘受了慢待,心里正堵得慌。
“丽鹃来洗碗!我收拾屋子。”亚平妈干脆由以前的鼓励式教育直接跳跃到命令式。对这样没有家教的媳妇,光好言哄骗是绝对不够的。非得跟蜡烛似的点火上亮。
丽鹃转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亚平,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跟没听见他妈的话一样。丽鹃站在厨房门口,死死盯住亚平,看究竟多久他才会有反应。亚平顶住火焰喷射枪的威力,稳如泰山。
“亚平!我洗碗,你来帮忙,不然洗不干净。”丽鹃压住火头,尽量带出点娇嗔地说。“都那么大人了,几个碗而已,有什么洗不干净的?洗不干净要学,多洗洗就干净了。我站着陪你,咱们娘们儿也说说话,让他们爷们儿忙去。”亚平妈开始把围裙往丽鹃身上系。亚平还是不动声色,两耳不闻身外事。
“不用陪,我自己一个人洗,还快点儿。”丽鹃到处找橡皮手套,戴上以后开始放开水龙头先把盘子上的杂质冲个干净。“水开一半就够啦,不然溅了一身。”亚平妈跟着身后慌里慌张地把龙头开小。“洗洁精哪能那样往池子里倒呀!洗一次碗用半瓶!你该拿块抹布,倒抹布上一个一个擦过来,这样不浪费。”亚平妈一把抢过洗洁精的瓶子,小心挤一点在抹布上,递给丽鹃。“那盘子底上都还挂着泡沫呢!洗碗就刷一面儿?就跟你化妆似的,只画半个脸?两面儿都要冲!”